画廊跨城开分店并不少见,彻底搬走却是另一回事:它要放弃原有的艺术家、藏家和机构网络,从头再来。2021 年开在柏林 Potsdamer Straße 附近的年轻画廊 Heidi,如今整体迁往伦敦。创办人 Pauline Seguin 看中的,是伦敦活跃的年轻画廊生态,以及更密集的藏家。
柏林曾靠低租金和艺术家聚集吸引实验性画廊,但这套条件正在松动。Seguin 对《The Art Newspaper》表示,房地产危机、文化预算收缩,以及“异议遭压制”的政治气候,让当地越来越少展出实验艺术。全球艺术市场低迷又放大了客流的重要性;她直言,若长期见不到藏家,画廊可能难以生存。
Heidi 在伦敦选择了 Maddox Street 一间很小的三楼步梯空间,并签下五年租约。这里靠近 Hauser & Wirth 和 Bond Street,几乎是柏林粗粝大空间的反面。迁址改变的不只是门牌,也改变一级市场画廊——直接代理并首次出售艺术家作品的机构——为艺术家接入市场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