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企业和基础设施缺长期资金，问题或许不只在资本市场，也藏在养老金怎么收、怎么存。现收现付制（PAYGO）主要用当期缴费支付当期退休者，能兑现养老金承诺，却不会自然形成庞大的可投资资产池；积累制养老金则提前投资缴费，更有条件长期持有股票、私募股权和基础设施。
Patrick Augustin 等人在《Journal of Portfolio Management》发表的研究比较了不同养老金制度。报告发现，澳大利亚、加拿大和瑞典自上世纪90年代转向部分积累制后，每名劳动者积累的风险资本约为法国、德国等 PAYGO 主导国家的两至三倍。据 ALFI／McGill University 研究报告，样本中六个资本积累型体系平均每名劳动者约有20.9万欧元风险资本，分别约为德国的3.2倍、法国的2.3倍。
这不等于把养老金简单搬进股市。作者认为，较高的养老金积累水平也与家庭投资组合承担更多风险相关；改革还需要规模化、低成本工具、专业治理、广泛覆盖和可携带性等条件，而且没有唯一模板。说白了，养老金改革既是退休保障问题，也可能重新塑造欧洲权益与基建资金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