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Claude当研究助理,让它提交训练任务、整理实验结果,也可能突然被叫停。近日,一名用户在X上称,自己没有用Claude做模型蒸馏——即拿强模型的输出来训练另一个模型——训练数据来自开源模型,Claude只负责提交作业和分析,但账号仍被标记为“训练竞争对手”。
该用户还称,只要任务涉及RFT、SFT或训练更大的模型,Claude就可能阻断会话、结束任务,或把Opus 5.5降为Opus 5。SFT是用示例答案继续训练模型;RFT则像“做题后按成绩改进”,根据可验证结果更新模型。争议的关键不只是蒸馏,而是供应商是否把限制扩大到训练流程的外围工作。
目前材料只有当事人说法,未披露Anthropic的正式规则、判定依据或申诉结果。但它暴露了一个现实问题:当Claude既是工具又是平台裁判,开发者究竟能让它参与多少训练工作,边界正变得更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