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年前画出的鱼鸟，如今很像聊天框里的“无语”表情。据《The Art Newspaper》报道，八大山人诞辰400周年展7月10日在南昌两馆开幕，意外吸引大批年轻观众。截至9月15日，两馆接待约40万人；这是历来规模最大的八大山人展，汇集中国22家机构的129件书画，数据来自八大山人纪念馆。
八大山人本名朱耷，是明宗室后裔。王朝更替和遗民身份，常被用来理解他笔下的冷峻神态；但“白眼”并非唯一答案。它也来自减笔花鸟——用很少的笔墨、大片留白和变形眼睛，把情绪压进一个含混表情。今天，这种表情先在迷因和表情包中流通，再变成文创：展览前20天，“白眼鸟”毛绒玩具等商品销售约40万元。年轻观众未必先读懂身世，却能先认出那种孤傲与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