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AI参与诊疗,患者面对的不只是“机器会不会看错”。他们还需要知道:AI是否参与了判断,个人数据会怎样使用;一旦误判或差别待遇造成伤害,又该向谁申诉、如何获得补救。如果规则只在医院、医生、厂商和监管者之间分配责任,直接承担后果的人反而可能没有发言权。
据 Nature 报道,Yuan Shen和Linghua Yu于2026年9月8日发表通信,回应Kyle Lam等人按自主性、自动化程度和运行范围划分医疗AI能力的治理框架。两位作者指出,这套框架虽提到知情同意——患者理解用途、风险和替代方案后自主同意——却没有为患者权利留下系统性位置。他们主张把患者置于治理中心。关键不只是事后告知,而是让患者或患者代表参与规则制定、系统采购、风险评估和监督,把机构指标容易漏掉的真实体验带进决策。该通信篇幅和现有材料未披露具体实施方案,但点出了一个基础缺口:算法问责若只规定机构由谁负责,却不规定患者能做什么,权利仍可能停在纸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