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通常让人想到锤子和凿子,贾妮·安东尼(Janine Antoni)却用牙齿、舌头、头发和睫毛来工作。她把身体既当工具,也当衡量作品的尺度:观众看到的不只是一个完成的物件,还有咬痕、磨损,以及动作留下的时间。
《Lick and Lather》(1993)最能说明这套方法。安东尼以自己的头部和胸部翻模,制作了14尊仿新古典主义半身像,其中7尊为巧克力,7尊为肥皂。她舔食巧克力像,又清洗肥皂像,让自己的面容在看似温柔的动作中逐渐消失。制作与破坏、爱护与厌弃因此纠缠在一起,也回应了她面对镜中外貌时的矛盾。
这也是回看安东尼创作的价值:她跨越雕塑、表演、摄影和录像,却始终追问身体、劳动与性别如何进入艺术。不过,现有供稿没有披露芝加哥当代艺术博物馆回顾展的展期、展品范围或策展结构,相关信息仍待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