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露出的腰腹,也能先替人物说话。1946年的《美人计》中,英格丽·褒曼饰演的 Alicia 穿着闪亮的斑马纹上衣,在当时几乎就是“坏女孩”的视觉暗号。加里·格兰特用手帕裹住她的腰,这个御寒动作随即变成暧昧的身体接触,也留下两人初遇的记号。希区柯克由此把服装和配饰变成叙事工具:观众先从外表判断人物,爱情、伪装与危险再慢慢改写这个判断。

据 Vogue 报道,《美人计》是希区柯克与伊迪丝·海德的首次合作,而真正促成此事的是褒曼。她拒绝被制片厂彻底改造,也坚持银幕服装必须符合角色,因此向制片人大卫·O·塞尔兹尼克推荐了海德。海德为影片设计了近二十套服装,用换装呈现 Alicia 从享乐派对女郎走向自我牺牲的轨迹。这次合作后来延续至11部希区柯克电影,说明服装设计早已不只是“给明星穿衣”:它也在制造人物、欲望和悬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