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装 App、购买服务时，那个已经替你勾好的选项，很可能在你认真比较之前就决定了结果。这就是“默认效应”：人们倾向保留系统预设方案，因为修改要花力气，也可能把默认值理解成平台的推荐。换句话说，界面只要规定“什么都不做会怎样”，就已经参与了决策。
据英国商业与贸易部调查，在涵盖 558 条购物流程的样本中，近半数网站和 App 使用了默认设置；其 5899 人实验显示，预先选中某项，会让消费者选择较贵方案的可能性提高约 60% 至 70%。这说明默认值不只是省一步操作，也是一种力量很强的“助推”——不拿走其他选项，却能改变人最终选什么。
问题不在于要不要默认值。Eric Johnson 与 Daniel Goldstein 早在 2003 年发表于《Science》的讨论中指出，任何制度都必须规定“不行动”的结果，默认值无法简单取消，只能被有意识地设定。设计者真正要回答的是：默认方案是否符合用户利益，后果是否说清，退出是否同样容易。若平台隐瞒影响或故意增加退出摩擦，便利就可能滑向“暗黑模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