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 AI 智能体处理客服工单：它能自己规划步骤、调用工具，再连续执行任务。问题随之而来——这类更像“数字劳动力”的软件，到底该按使用人数、工作量，还是完成的结果收费？据 MarketWatch 报道，企业软件供应商正在尝试不同的变现方式，但现有材料只有报道导语，尚不足以证明整个行业已陷入普遍的“定价混乱”。
老办法为什么不灵了？
传统 SaaS 常按席位收费（per-seat pricing），也就是企业按获授权的用户数量付费。但一个智能体可能替多人执行工作，席位数便不再容易反映客户实际获得的价值。
另一条路是按用量收费（usage-based pricing），根据 token——模型处理文字时使用的基本计量单位——调用次数或计算资源结算。它便于供应商核算成本，却可能让复杂任务的账单难以预测。
按成果收费（outcome-based pricing）看起来更直接：智能体完成工单、促成销售等约定结果后，客户才付费。可“完成”如何认定、失败由谁负责，都必须事先说清。
争的其实是谁承担风险
三种模式对应三种风险分配。按席位收费简单，但可能与智能体创造的价值脱节；按用量收费把运行成本传给客户；按成果收费则要求供应商承担更多执行风险。智能体从辅助功能变成能独立完成多步任务的软件后，企业软件沿用多年的“按人头卖许可”逻辑因此受到挑战。
局限与未知
- 现有供稿未提供具体厂商、价格、合同结构或效果数据，无法判断哪种模式更受市场采用。
- “无人能达成共识”“造成混乱”来自 MarketWatch 标题中的概括性表述，缺少独立信源交叉验证。
- 哪种收费方式最终胜出，仍取决于任务能否计量、成果能否清楚归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