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衰退海滨城靠艺术重新热闹起来,随后却贵到艺术家自己也快待不下去。马盖特正经历这场反转。据 artnet News 报道,Turner Contemporary 于 2011 年开放,Dreamland 游乐园在 2015 年复兴,画廊、工作室、咖啡馆和艺术教育机构随后聚集于此;从伦敦搭高速列车约一个半小时,也让它持续吸引迁入者与游客。
起初,便宜空间正是关键。报道援引 2016 年数据称,伦敦租客每月平均支付 1,280 英镑,而在马盖特,一套两居室整租约为其一半。画廊主 Carl Freedman 也在 2019 年从东伦敦迁来,后来扩展到一处 1 万平方英尺的空间。问题在于,文化引导型城市更新会把艺术创造的吸引力转成地产溢价:街区更受欢迎,租金随之上涨,最早承担风险的艺术家和小画廊反而承受排挤。所谓绅士化,正是这种“地方变好了,但原有使用者未必留得住”的过程。马盖特的矛盾不在艺术是否有效,而在复兴带来的收益,能否也让文化生产者继续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