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公共雕像也能像运动品牌一样经营。近十年间，纽约金融区的 Fearless Girl 从游客争相合影的地标，逐渐成为女孩挑战既有权力结构的文化符号。如今，委托创作它的金融机构 State Street 准备继续向外扩展：据 Fast Company 报道，新计划包括统一的视觉识别、专属网站和社交媒体渠道，让全球公众分享这座雕像对自己的意义。
Fearless Girl 由艺术家 Kristen Visbal 创作，最初是 State Street 为 2017 年国际妇女节发起的营销项目，只计划在 Charging Bull 对面摆放约一周，并为一只关注女性高管比例的交易所交易基金造势。它意外走红后，品牌延伸——把已有名称与认知迁移到新产品或服务——便有了现实基础。网站、内容平台乃至帽子等商品，可以让符号传播得更远；问题也随之出现：公共艺术的意义原本由地点、议题和公众共同形成，进入商业管理体系后，谁有权定义“无畏”代表什么，就不再只是设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