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银行存款想成放贷的“原料”：如果更多人改用中央银行数字货币（CBDC——由中央银行直接负债的数字货币），银行的资金来源可能随之变化。Jianwen Li 等人的研究追问，CBDC使用率上升后，银行每笔贷款真正留下的回报——贷款收入扣除融资、运营和预期信用损失——究竟会怎样变。
作者把CBDC使用率加入传统信贷配给模型。信贷配给指银行担心加息会吸引更高风险的借款人，于是宁可少贷，也不完全靠涨价调节需求。模型显示，CBDC同时带来收入、风险和成本节约三类效应；谁占上风，决定贷款回报与使用率呈负相关、正相关，还是U形。数值模拟中，中性市场出现U形：CBDC刚渗透时回报下降，越过拐点后又回升。这提醒政策讨论不能只盯着存款流失，还要看风险与运营成本如何一起变化。作者也强调，目前结论来自模型与模拟，仍需等待更多数据做实证检验。